-
喜欢养花、养鱼(虽然很失败)、画画、拼拼图,都是宅在家的事情。虽然有人说这都是老头老太的爱好,不过老人用几十年悟出一个道理,那就是生命比什么都重要,而且懂得会静下心欣赏生命的过程,闲在,恐怕不是每一个人都有“福气”去消受的。
我有个82岁的奶奶,她亲爱的堂妹刚刚过世,以前这个姨奶奶经常到奶奶那儿去玩,不过现在奶奶寂寞了很多,这就代表我要常常去陪她,我是奶奶带大的。算奶奶活到100岁,也只还有不到20年的时间。能多陪陪,就多陪陪吧。
我有个在北京读书的男朋友。我们很相爱。我们没办法去很远的地方旅游,因为他不愿意乱花父母的钱(我很欣赏这点),所以我愿意抽出年假去北京陪他。我不是什么“伟大的女性”,我只知道,当你真爱她/他的时候,对方就是你自己,宽容他就是宽容自己,珍惜他就是珍惜自己。父母如此,爱人也是如此。
所以,我就没有很多的年假分额出去旅游了。
不过,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就算你再出色再优秀(爱因斯坦级的人除外)世界总会遗忘你,没有对的人陪伴,再好的风景也会失色。能记得你的,都是你曾经真心爱过的人。我愿为爱而宅。
风信子开花了,满室生香

拼图完成,满室生辉


-

耳机里传来声乐版的拉赫吗尼诺夫的《练声曲》,之前听过管弦乐、钢琴、小提琴版本的,记得我收藏的一张Kissin弹的拉三专辑后面,就带了一首这个作为Encore。有一次也是在这样的雨天听,旋律连绵不断,人好像悬浮在空中,眼前出现用斯坦尼康尼拍摄的那些长镜头画面。对,就像《大象》里的感觉。
满久之前买过一张D版的朗朗弹的帕格尼尼主题幻想曲,那些取材于24首随想曲的主题变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拉氏是我初中时才认识的作曲家,当时好像看过一本关于他的书,现在仅仅记得他和自己的表妹结婚,有两个女儿,拥有一座名叫“瑟娜”(由他名字的前半部分和他妻子名字的后半部组成,有点像“盖茨与美琳达”基金会)的庄园。
钢琴没有颤音,没有揉弦,没有长音,绵延只靠音响的衰减,在我的审美中不算美(我认为最美的是人声)。可是,最神奇的是,当年高考的考数学的时候,我脑中盘旋的居然是拉二的旋律,伴随我的奋笔疾书。

-
一早和爸妈去花鸟市场,新房子的阳台阳光很好,以前一直想养的花花草草现在终于能够将它们带回家了。
买了一盆桃花、一盆茶花。桃花枝头光秃秃,不过正在开花,花败了就会长叶子结桃子了,想来运气好的话还能体验一回果农收获的心情。茶花是大红色的,配墨绿的叶子应该很乡气,枝头已经缀满花苞,真期待它们盛开的样子,好想画下来。
想到我经常临摹那些印象派大师画过的花花草草,他们应该和我一样,不仅是欣喜生命的美好,还记录着跟随着花朵到来的故事,这是观者看不到的。如同如果我以后将家里的花草画下来,里面也一定带着置办新家的甜蜜回忆。
莫奈的日本桥凝固了他创造莫奈花园的日子,梵高的向日葵也带着他渴望与同行一起创作的心情。
花了半天时间,临摹了一张梵高的花草,雏菊和丁香放在一个破旧的杯子里。画家一定是看到这样可爱的花朵,才产生创作的欲望,抑或还寄托了一段难忘的回忆。








